第48章

    青年小巧的膝盖将软垫摇椅压跪出柔软的凹陷, 腰窝和臀部被大手护着。
    基本上已经露得差不多的两人,偏瘦纤细还白嫩嫩的姜早和一身精悍肌肉的周屿迟形成强烈对比,显得体型特别小, 像是被笼在怀里摆布。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!”姜早惊呼,手背被男人青筋爆起的手一把握住覆上炽热, “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!”
    这真是的触感实在是太吓人了, 烫到不行,手感韧实,吓得姜早都结巴了:“你你你清醒吗!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
    周屿迟另一只手还放在青年腰上, 把浴泡揉出褶皱形状,失焦的眼盯着姜早看了一会,喉结滚动,片刻后暗哑地说:“早早。”
    姜早要疯了,听到周屿迟叫他的名字直接让他脸烧得通红:“你知道我是谁你还……”
    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:“不行吗。”
    姜早:“。”
    姜早人都傻了:“行什么……”
    周屿迟:“互相帮助啊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这疯子在理直气壮些什么啊。
    姜早无语到要死,害羞得睫毛乱颤,还强忍住恼火,抬起羞到全粉的小手就要去打周屿迟:“我为什么要和你互相帮助啊!”
    “哦。”周屿迟有些头晕,不由蹙着眉, 但声音还是很稳, 没有像其他人喝醉后的糊音,只是比平常低沉了好多, “直男互相帮助是正常的。”
    “正常个鬼!”姜早能感觉到周屿迟是真醉了,“那是黄雯, 黄雯里才那样写,现实里哪有这样的!”
    周屿迟深呼气,牵着姜早的那只手指腹轻轻磨着青年的指尖,忍着声说:“黄雯改编于现实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姜早咬紧下唇。
    他感觉周屿迟真的醉傻了, 和这种醉鬼在这里气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    但是互相帮助真的是可以的嘛。
    他又抬眼看了眼周屿迟。
    男人低着头,敛眉,眉颦微蹙,呼吸很急。
    高挺的鼻梁被斜侧方打来的光印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睫毛很长,在眼窝处投下清灰。
    脸颊上的那片薄红使得他漆黑的眼更为幽邃,面容英俊,衣衫还不整,锋利出挑的五官别太祸人。
    姜早:“……”
    真的服了。
    周屿迟为什么不能长得难看点。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周屿迟再次看向姜早,抓着他另一只软绵的手,偏头,使它贴上他发烫的脸,“难受……”
    姜早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……难受,忍着是挺难受的。
    而且周屿迟也帮了他,虽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吧。
    并且他要是一直映在这里,等会该怎么睡觉,总不能让他映一晚上,然后他在旁边一直看着他这块雄起吧。
    可可可,他从来没做过啊。
    再说他是男同哎,直男真的会不在乎吗……这合理吗……
    姜早的意识已经开始打架了。
    但没等他梳理出来,
    周屿迟眼珠却阴沉沉地睨起,把他的拿了出来。
    姜早:“!!!!”
    姜早呆住了。
    浴衣已全然散开,腰两侧斜着延伸而下的人鱼线很深,男人的眼睛像蒙了层雾,脖颈浮着胀起的青筋。
    他气息很重,低沉的嗓音在姜早耳边低喘,把这视觉冲击力弄得更惹眼。
    我嘞个豆……
    不是,原来周屿迟之前说大不是骗他的嘛。
    ——简直是个完美的模具模型。
    而下一秒。
    姜早瞬间僵直,头脑发热,耳朵通红,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脸上。
    他看到了周屿迟的动作。
    室外的石灯笼在夜色里,洇出毛绒绒的光晕。
    私汤的水汽软绵绵的,蒸汽的味道钻入檐角,渗入屋里,一并刺激着姜早的感官。
    周遭是暖色调。
    耳畔的一切细碎都变得深邃。
    姜早面红耳赤:“你你你你……”
    他,他居然自己在。
    竹筒接满汤池自流的水,叩击岩石,发出沉沉闷响。
    可能是参照物发生的变化,周屿迟的手在此刻又显得不那么大了。
    但依旧是宽大的,指节很粗,掌根和指腹都很有力。
    感觉那泛起的涟漪在吻他的腕骨。
    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鬼啊啊啊!
    他在对着他干什么!
    姜早蒸热的耳尖比火都要红了,身子一起不自主地发热,睫毛在鼻梁上拓下的阴影颤得不行。
    而且这明显不是第一次。
    不生涩,满满的压迫感。
    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刚刚在玩你有我没有的时候,周屿迟说的那些话。
    他会对着喜欢的人的照片这样。
    可现在男人却在看着他。
    眼神热得都要把他看化了。
    姜早惊悚地听到了周屿迟喉结滚动的声音。
    是吞咽,带着那凸起的喉结,闷哼出水声,眼神凌冽得像是难以抑制本能的野兽。
    这这这这
    还不如互相帮助呢!
    姜早真的羞到无所适从,吓得捂住自己的眼不去看。
    可他居然却又有点忍不住想看。
    毕竟确实很好看啊。
    思绪都被蒸成半透明的赭色薄纱,滚烫的气息绕在耳廓,直往耳道里钻。
    粗壮的锁骨,精悍而不乏力量感,周屿迟的胸肌姜早一只手包不下。
    “周屿迟!”姜早气急败坏。
    这摇椅为什么还在摇啊,姜早实在是觉得这条疯狗太不要脸了实在是太没分寸了。
    还有他那张嘴,在干嘛啊在干嘛啊,别发出奇怪的声音,cv都没有你会喘啊啊啊啊。
    姜早咬着唇,伸手上前捂住周屿迟的嘴,求他别出声了:“大哥,你这样_就算了,可不可以安静点啊,这大晚上的影响多不好……”
    周屿迟看着姜早,宽厚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。
    随后,他眉眼好像弯了点。
    接着,他伸出舌头,舔过姜早香软的掌心。
    姜早:“…………”
    姜早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错了错了他错了!
    以后他再也不会灌周屿迟酒了!
    刚刚被男人吸过耳垂,现在又被舔手。
    姜早脉搏加速,尖叫堵在嗓子眼里,心跳都要起飞了。
    周屿迟也不知道在抽什么风,去含住姜早整根手指,舌尖从指缝中穿出。
    他幽黑的眼一直锁定在姜早身上。
    身上的青年眼底酡红,腿软,身体微微颤栗,气味是香的,和块蛋糕一样,馨软蓬松,极为美味。
    小手很漂亮,纤细,修长,细嫩均匀,骨节都是淡淡的粉。
    姜早并没有反感和他接触。
    他应该对他的身体也很感兴趣。
    可姜早还是无法接受周屿迟在这里舔他,膝盖着力点位置不对,一压,摇椅就更加起劲了。
    “哥,大哥,你清醒点啊!”姜早两只手被周屿迟压住,舌尖还在他指缝里滑,吓得姜早都要崆峒了,“你喝多酒发晴了是嘛!”
    到底谁是直男谁是直男。
    啊,真的要疯了。
    周屿迟很爽,姜早的每一处反应都在愉悦他,要不是现在时间不对场景不对,能伸展的姿势和方位也不是很合宜,他想把他每一处地方都舔一遍。
    骑在身上的人怎么还是这么轻,喂了他这么多好吃的也没见他长胖点。
    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,像是大腿,脸颊,圆润的屁鼓。
    周屿迟额角青筋直跳,直到最后一刻才放开姜早。
    ……失控了。
    两个人都气喘吁吁。
    空间再度安静。
    很累,特别累,明明什么都没做,但累到姜早想揍周屿迟的力气都没有。
    释放过后,周屿迟的眼稍微收敛了些,没有想把他吃了的那么吓人。
    但也没好到哪里去,还是一眼明目张胆,直勾勾的,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,但却让姜早这个受害者心神不宁。
    姜早被弄到头脑发涨,就尝了一口的那么点酒现在蒸上了脑子,阻断他的思考。
    他们的身上都不干净。
    姜早百感交集,万般羞耻,到现在却一句话都表达不出来。
    这种越过底线、丧失道德、打破了他的原则的禁忌私密的行为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为什么这么爽。
    很刺激,甚至满足,有种莫名其妙的偷摸的蠢蠢欲动背德感。
    但但但周屿迟不能对着他干那种事情啊,再难忍也不能对男同这样啊。
    他怎么这么不要脸。
    姜早是快羞到没脸见人了。
    而更可恶的是,他刚想谴责疯狗,抬头再去看周屿迟的时候。
    那家伙居然闭上眼睡着了。
    姜早:“。”
    真她妈想抡起铁锤把他砸醒。
    居然有脸给我睡觉!
    姜早气不打一出来,伸手就去捏周屿迟的脸和耳朵,一边拍一边喊:“喂,周屿迟,你睡了?”
    周屿迟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    “周屿迟,周屿迟。”姜早拍着周屿迟的脸,越看他越气。
    这人怎么和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。
    周屿迟敛眉。
    在姜早小巴掌快要落下来时,他一把抓住了那细窄的手腕。
    眼睛依旧闭着,看上去很累,过了半晌才懒洋洋地回了句:“别闹,困。”
    姜早:)
    谁在闹他有没有心里没数嘛。
    姜早没办法,周屿迟这副样子估计是真不想开口说话了,看起来也不舒服很难受,他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,从摇椅上爬下来,整理了下衣服去收拾干净。
    他看着躺在摇椅上没眼见的人,吞咽了下口水,皱着眉头帮周屿迟稍微擦了擦,收拾了一下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