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

    田阮冷汗涔涔了, 这个sab是著名的“肉食”耽美漫画家,别看画风小清新,实则没什么剧情, 只图一个肉香四溢。
    攻一律器大活好,受一律肤白貌美, 简直就是为了肉而画。
    如今, 路秋焰成了他漫画里的攻, 而田阮成了他漫画里的受,简直天雷滚滚——也许在酒店打的那个雷,不是为了吓唬田阮, 而是因为sab。
    sab公然拆本世界主角攻受的cp,世界的意志能放过吗?
    “原来你做的是这种模特?”虞惊墨语气冰寒,如三尺冻。
    田阮举起十根手指发誓:“我要是和路秋焰有点什么, 天打雷劈!”
    轰隆一声, 惊雷震天。
    “……”田阮闭着眼等了须臾, 睁开眼睛说, “你看, 我没有被雷劈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    虞惊墨捉住他手,“别发这种誓, 我相信你。万一真被雷劈了怎么办。”
    “不会的,我和路秋焰清清白白。”田阮心有余悸, 其实他也担心这天雷冷不丁劈错了人, 那就哭都没处哭了。
    虞惊墨拿过他手机翻看片刻,眼色越来越冷。
    田阮小心翼翼:“我和路秋焰当模特最多勾肩搭背, 一点亲密的动作都没有的,是这个傻逼乱画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你别看了, 污染眼睛。”
    虞惊墨截图几张田阮的单人分镜,发送到自己手机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虞惊墨打电话给徐助理,说了网址,“今晚处理好。”
    徐助理:“好的虞先生,没问题的虞先生。”牛马打工人大晚上还要加班干活,为老板排忧解难。
    晚间,虞啼发来微信:小叔父,你那边怎么样?
    虞啼:十分钟了,你该不会已经被小叔做晕了吧?
    虞啼:二十分钟了,小叔父祝你幸福。
    田阮:……我刚刚在洗澡。
    虞啼:不打扰你幸福了。
    田阮:早点睡,别看黄漫了,满脑子废料。
    虞啼没再回,不让她看小黄漫,就是断绝她的精神食粮。
    而田阮这边已经顾不上关心别人的身心健康,他自己的腰带都渐宽了。
    虞惊墨从他身后解开浴袍的腰带,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箍住青年瘦削单薄的身体,像一整块羊脂玉,温润细腻,光滑柔软。
    “白天都做了什么pose?再做一遍给我看看。”和手上急切的动作不同,虞惊墨语气非常平静。
    田阮如一只慵懒的猫咪,伸展肢体,爬到虞惊墨身边,单手搭在他宽厚的肩上,身前浴袍半遮半掩,雪里透出淡红。
    虞惊墨侧目望着身旁的美人图,图上美人容颜青涩,眼眸含羞,毫无技巧地诱惑他。
    “这样。”田阮说,“但没有这么近。”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虞惊墨喉结上下一滚,目光掠过两抹殷红,一截玉枝。
    田阮就在虞惊墨身前躺下,柔若无骨似的,分明一副咸鱼躺,却因颊边红晕,毫无遮盖的一双雪白大长腿,而显出几分无辜纯诱来,“就这样,没了……”
    虞惊墨轻轻抚着他脸颊,耳垂,脖颈,轻易就能掌握他的一切,“一点也不像模特。”
    “我本来就不是模特。”田阮腮帮略鼓。
    虞惊墨低头亲吻他的唇,采撷雪中红梅,“嗯。”
    不是模特,但模特会做的pose,田阮在虞惊墨面前也能做。
    虞惊墨还罚他做双人俯卧撑,撑不住就要被打屁股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漫画家sab的漫画预告与试看都撤了,粉丝纷纷留言问为什么。
    sab只说:我有了更想画的题材,这本还没准备好。
    大家也没追究,只当他灵感不足,于是宽慰几句,几天就忘了这茬。之后sab新预告了一个漫画,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    田阮没有多作关注,为了庆祝哥嫂回国,他亲自和妈妈去机场接机。
    杜夫人因为不喜欢机场浑浊的空气,只待在开了净化器的车里,田阮和dew去航站楼里接。
    很快,田阮就看到了独属于原书男二的光环:杜恨别一身黑大衣,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和手工皮鞋,推着行李箱走来时就是全场最拉风的。
    而贺兰斯一如既往穿得亮眼,香槟色的微长头发用皮筋扎起,戴着墨镜,身上叮叮当当挂了很多饰品,又是一个行走的饰品店。
    雪白的下颌,淡红的唇,只在转过脸时围巾松垮,才会露出脖颈上可怖的咬痕和吻痕,可想而知身上定然更加“精彩”。
    “嗨~”贺兰斯抬手打招呼。
    田阮跟着抬手摇了摇,如一只招财猫。
    贺兰斯噗嗤一笑:“还是那么可爱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杜恨别淡淡一瞥贺兰斯,“是我弟弟可爱,还是我的弟弟可爱?”
    贺兰斯咂摸了会儿,“当然是你弟弟可爱,你的弟弟长得太粗壮,我不习惯。”
    田阮:“……”他爸的当众调情真的好吗?
    dew是见过这种世面的,提过行李箱说:“夫人在车上等候两位少爷。”
    贺兰斯溜溜达达:“我就不见了吧,我骗了杜总二十亿,不好意思见呀。”
    dwe:“?什么?”
    贺兰斯:“我骗了杜恨别二十亿,二十亿哦。”
    dew清清嗓子:“那怎么能叫骗了,是大少愿意给你,是你们俩的小情趣。”
    贺兰斯:“……”
    田阮凑上来,期待地看着杜恨别,“大哥,你不用给我小情,给我点小趣就好。”
    杜恨别笑眯眯地说:“你的肚量只有虞惊墨能填满,我填不起。”
    田阮:“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弟。”
    一家人坐进加长轿车,杜夫人根本不知二十亿的事,dew也没说。贺兰斯面对杜夫人时倒是规矩了很多,毕竟面对的是这样一位得体优雅的女士。
    杜夫人笑问:“你们骑马了吗?”
    贺兰斯笑容一僵。
    杜恨别喝口矿泉水,倚着靠背,长腿舒展,和贺兰斯的腿靠着,“骑了。”
    杜夫人又问:“好玩吗?”
    杜恨别意味深长地看着贺兰斯,“好玩,就是贺兰斯骑术不精,差点摔下去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会?小贺没有骑过马吗?”
    “骑过,不过没有骑过那么烈的马,颠簸得很,受不住也正常。”
    田阮插话:“我和虞先生也骑马了,我骑小马,他骑大马,哪来的烈马?”
    杜恨别弯唇笑道:“最烈的不是马,是鸡。”
    “??烈鸡?”田阮不信,“哪有那么大的鸡,大哥你骗人。”
    “不信你问贺兰斯,有没有那么大的鸡。”
    “贺兰斯,有那么大的鸡吗?”田阮天真地问,“我怎么没见过?”
    而这时杜夫人已经反应过来了,干咳一声:“小孩子别问那么多。”
    “?”
    贺兰斯皮笑肉不笑,狠狠剜了杜恨别一眼,对田阮说:“你去问你老公。”
    田阮呆了十秒,脑中灵光一闪,终于懂了……他宁愿不懂。
    等到虞惊墨下班,他就和虞惊墨吐槽这件事。
    虞惊墨看着青年小嘴叭叭,“嗯,你大哥真会玩。”
    田阮:“……你不要学。”
    现在的虞惊墨刚开荤不久,简直就是好学宝宝,什么姿势都想来一遍。
    这就苦了田阮,每次都是他配合虞惊墨,也幸亏他腰肢柔韧,筋骨软,经得住那百般摆弄。
    寒假快要结束,田阮该去准备上学用品,他特意嘱咐管家不要买文具,他要自己亲自挑,这样才有上学的氛围。
    “终于要上学了!”田阮走进文具店里,如是对路秋焰感慨。
    文具店闲逛的学生纷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,靠,又是德音的,我们都上学大半个月了,人家才开始上学。
    田阮注意到那些目光,“……他们怎么了?”
    路秋焰:“上学哪有不苦的,也就你爱上学。”